人,只看我们自己,感情在,风雨同舟,感情不在,一拍两散,就这么简单。”
陈萍萍心中五味杂陈,他望向窗外的悠悠白云,目露怅然,“要是范闲的母亲要是还在,她会很喜欢你的。”
秦明珠扶起修好的轮椅,笑道:“她要还在,范闲就是天下最大商号的少东家,而我游走江湖,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大概连相遇的机会都没有。”
“有缘之人一定会相遇。”陈萍萍笑道:“好了,今天的事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范建是长辈,那家伙看着忠厚,实则奸猾,马上就成一家人了,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他的意见。”
“好。”
皇城里没有秘密,秦明珠去监察院的事想来范尚书已经收到消息了,与其等着人家来叫,还不如主动说了。
所以从监察院一出来就直奔了范府,看时辰还能蹭个饭,老范大人好像知道她会来,早早沏好茶等着了,秦明珠痛快地说了陈院长的意思。
其实自从十八年前那件血案开始,范建和陈萍萍可以说是视同水火,两人都怀疑对方在中间扮演了某种不光彩的角色,直到范闲回京,才重新将两人距离拉近。
如今陈萍萍想当他的亲家,范建下意识想拒绝,他一向不想范闲和监察院牵扯太深,更不希望儿媳也陷进去,可范建心思也不是个浅的,略微一想就知道陈萍萍是在帮陛下办事。
秦明珠有能力、有才名,单单缺了一项出身,陈萍萍的出身并不光彩,但架不住他位高权重,又孤家寡人,收个侄女、外甥女什么的,既能给这门婚事增添政治重量,又不会给范闲带来更多助力,简直太完美了。
可那陈萍萍是个什么名声?范闲早就入了监察院,也就罢了,儿媳好好一个姑娘家,跟他扯上亲戚难道是好事不成?
范建气不过,饭都不吃了,起身冲去了监察院,他不能找上头那位撒火,还不能找那个跛子理论?
秦明珠看着老范大人那气冲冲的背影,无奈挠头,就像她之前说的,这件事有利有弊,但那都是政治方面的影响,并不耽误她赚钱,陈萍萍或许会给她的名声上带来些许阴鸷之气,可当一切暴露的时候,便会如烈日出云,驱赶一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