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旅行,就这么被搅了。”
秦明珠随意摆了摆手,“干扰检察院行动,相当于抗旨,不回去解释清楚,你可没有好果子吃,要不,这趟江南还是我就自己去吧,我快去快回。”
“那怎么行?万一你看上个江南才子,我上哪哭去?”这话不过是玩笑,只是自己还在呢,哪有让女孩子一个人旅游的道理?范闲道:“没事,这次被人搅了,咱们过几天再出发也一样。”
秦明珠若有所思地道:“你挺没听过一个说法,当准备做某件事,被意外打断的时候,其实是天不让你去做。”
范闲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怎么还迷信上了?”
“不,这是玄学,冥冥之中的天意。”
范闲可不信这个,两人回了京,本想去监察院问问陈萍萍的意思,谁知人刚进城就被宫里的太监拦路,把范闲叫进皇宫。
秦明珠转头想去找范建捞一把范闲,结果半路又被人拦了下来,是监察院的人,想着陈萍萍也行,便跟着走了一趟。
面见陈萍萍时,按照路上串好的口供,把今日的事交代了一遍,“最近天气好,我和范闲出门踏青,谁知道半路遇见埋伏,范闲以为长公主又要杀他,便冲了出去,谁知道是黑骑……在执行任务。”
陈萍萍严肃望着她,“既然知道黑骑行事,就知道不是针对你们,为何还要阻拦。”
“黑骑执行的是秘密任务,肯定不能泄露,如果我和范闲出现在现场,那凶手岂不是成了我俩?偏我俩有这个能力,也有旧仇,万一被人栽赃,那可怎么办啊。”
可能是她表演得有些用力过猛,陈萍萍很轻易地从她略显夸张的语气中分辨出不对,他垂眸轻笑一声,“这么说,倒也不会出错。”
秦明珠噎了一下,辩驳道:“这就是事实。”
陈萍萍不置可否,“希望范闲比你演的像一些。”
范闲的演技跟秦明珠其实半斤八两,不过范建听到消息,赶到御书房拼命帮儿子找补,这才把这事含糊过去了。
临走前,皇帝陛下忽然问范建,“他的婚事,可定下日子了?”
范建呵呵一笑,“定下,了四月初八,黄道吉日。”
范闲一愣,“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