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你们,为何还要阻拦。”
“黑骑执行的是秘密任务,肯定不能泄露,如果我和范闲出现在现场,那凶手岂不是成了我俩?偏我俩有这个能力,也有旧仇,万一被人栽赃,那可怎么办啊。”
可能是她表演得有些用力过猛,陈萍萍很轻易地从她略显夸张的语气中分辨出不对,他垂眸轻笑一声,“这么说,倒也不会出错。”
秦明珠噎了一下,辩驳道:“这就是事实。”
陈萍萍不置可否,“希望范闲比你演得像一些。”
范闲的演技跟秦明珠其实半斤八两,不过范建听到消息,连忙赶到御书房拼命帮儿子找补,这才把这事含糊过去了。
临走前,皇帝陛下忽然问范建,“他的婚事,可定下日子了?”
范建呵呵一笑,“定下了,四月初八,黄道吉日。”
范闲一愣,“四月?能不能早点?要不晚点也行。”
这时节,不上不下,前前后后都不够下一趟江南的。
庆帝也觉得晚了点,“先成家后立业,早日完婚,也能早日接手内库。”
范建微一拱手,说道:“那臣回去重新看日子。”
“嗯,你跟陈萍萍商量着把,让他准备嫁妆。”
范建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心下却还是不爽,不动声色地拱手告退。
范闲也跟着拱手,本来还想着如何安排江南之行,就在那一瞬间,莫名其妙想起许久以前的事。
那时还年幼的范闲跟秦明珠,一起上山下海,看日落余晖,也会在夜里偷偷去五竹叔的杂货铺喝酒,他们嬉笑打闹,无拘无束。
他们两个都在澹州待了十六年,共同度过十年岁月,可那些简单的生活,却在踏入京都后,很轻易地被人心鬼蜮强势掩盖,他的心态在悄然改变,变得不像曾经的自己。
好在那个人还在,而且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就像他说过那样,他们就是彼此在这世间的锚点。
那一刻,范闲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心酸,眼眶红了一圈,他就那样沉默了下来,低着头走出御书房。
范建很是纳闷地看着范闲,天天嚷嚷着要成亲的是他,如今亲事成了,垂头丧气的也是他,这是几个意思?
范建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