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危在旦夕。”
“如果三个月内没有两个师的增援,远东就完了。”
文官刷刷地记,写完了念一遍,科尔夫签了字,按了总督大印,信使当天就骑着快马出了城。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就是个心理安慰。
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圣彼得堡的老爷们开完会、吵完架、把援兵派出来,伯力的坟头草都该三尺高了。
科尔夫揉着眉心问道:
“第二件事呢?”
谢苗诺夫犹豫了一下,看向坐在末座的一个海军军官。
科尔夫点名问道:
“斯塔尔克上校,你们舰队,现在有几艘船能打仗?”
斯塔尔克立正站起来,咬牙说道:
“回总督大人,远东舰队目前在编舰艇七艘。”
“说能打的。”
斯塔尔克咽了口唾沫:
“四艘,大人。一艘护卫舰,三艘炮艇。护卫舰上最大的炮是六英寸的,炮艇上都是三十二磅前膛炮。还有两艘武装帆船,平时用来运货的,真要打......也就凑个数。”
科尔夫的脸色更难看了:
“清国人在大沽口有什么?”
斯塔尔克老老实实回答道:
“听说从英国买了几艘蒸汽炮舰,就咱们这几条船,开到大沽口去,那不叫威胁,那叫送礼。”
科尔夫一拍桌子,下令道:
“就算是送礼也要送!我发现大清压根没有海军的部署,四艘船加两艘帆船,全给我拉到渤海湾去,在大沽口外头晃悠,开两炮就跑,打一下换个地方。”
“虚张声势你会不会?清国人不知道咱们虚实,他们不敢不防!只要他们把一部分兵力和炮舰调回去守京师,前线的压力就小了。”
斯塔尔克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看科尔夫那张铁青的脸,把话又咽了回去。
科尔夫站了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远东地图前,背对着众人,盯着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走向看了很久。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北岸的堤坝,现在什么情况?”
民政官别利亚耶夫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大人是说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北岸的防洪堤?那是这两年为了保护移民新村修的,今年春汛刚加固过,结实得很。”
“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