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扶芷咽了咽口水,身体非常诚实地将李梓溪护至身前。
望着已经胜券在握的张维伊,对于死亡的恐惧一时间占据她的大脑,肾上腺素飙升使得她的心脏异常跳动,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耳边炸开。
她哆哆嗦嗦地咽了咽口水,语不成句地开口。
唐扶芷:"你……什……什么意思?"
张维伊指尖把玩着匕首,刀把在他手中翻转,带着刃尖贴着李梓溪的皮肤划过,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张维伊:"既然听了你一个这么有趣的故事,不若我也给你编一个吧?"
说罢,不管两人是否愿意听,他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张维伊:"长公主遇刺,身受重伤后不治身亡,本王!痛心疾首,怀着莫大的悲痛之情手刃刺客,皇上感念本王救驾有功,特将皇位传于臣~"
他挑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面前的猎物,语气玩味地询问两人意见。
张维伊:"如何?本王编的话本不错吧?"
唐扶芷:"刺客?你来之前还安排了刺客?"
唐扶芷紧张地抓着李梓溪的肩,慌张地在房屋内寻找所谓刺客的身影,她的举动落在张维伊的眼中,带着几分不肯相信的天真。
张维伊叹息,看唐扶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一般,语气亲切又耐心地解释道。
张维伊:"刺客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此时不就在长公主身后吗?"
话说得那么直白,这下,即便是单纯如唐扶芷也懂得了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躲到李梓溪身后,李梓溪举起左臂,挡在她与张维伊的面前。
她此时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慌乱与紧张,目光盯着张维伊手中的匕首冷声道。
李梓溪:"镇南王当真执迷不悟吗?"
张维伊:"我这叫大彻大悟!"
反驳完李梓溪的言论,张维伊也不再与两人继续废话了,当即扬起手臂,就要将匕首狠狠劈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扶芷恐惧地闭上双眼。
唐扶芷:"不要!!!"
舞台也变得漆黑一片,就在台下的人为接下来的剧情感到紧张时……
铮!————
(谁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