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妹妹也一直将他当作兄长,他送份大婚贺礼算不得什么,你别又往旁处想。”
前半句像是故意挤兑,后半句却是在替萧云昭宽心。
萧云昭听出来了,只淡淡道:“我没有多想。”
“你最好没有。”沈润往旁边靠了靠,“我妹妹如今连头发丝上都写着已经嫁给昭亲王,你若还要同一个远在北境的人争风吃醋,未免显得太没出息。”
萧云昭没有理他。
沈囡囡掀开匣盖,一把精巧的袖弩安静地躺在里面。
东西并不华丽,甚至还能看见几处不够熟练的打磨痕迹。可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知道,它的制作者做得极其认真。
沈策拿起来试了试,很快看出其中的用处,
“可以藏在袖中防身,容易伤到手腕的地方也都磨平了。看样子他得知你有孕以后,又重新改过。”
沈囡囡垂眸看着那把袖弩,心中生出几分暖意。
云墨大约很早便开始准备这份礼物。
后来听说她有孕,又担心原本的东西太重,这才一次次拆开重做。
他没有将这些写进信里。
就像从前在沈家时一样,只会沉默地将该做的事情做好,从来不肯多说一句。
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
萧云昭从沈策手里接过袖弩,仔细看了片刻,随后握住沈囡囡的手腕,将护腕贴了上去。
竟然正好合适!
沈囡囡尚未察觉什么,萧云昭的拇指已经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腕间,
“这东西为何会如此贴合你的手腕?”
男人语气依旧平静,可那双眼睛太暗,落在她身上时仿佛藏着一团烧不尽的火。
沈囡囡还在看袖弩上的机关,没有察觉到危险,随口回答:
“云墨从前便替我做过一把袖弩,想来是依照之前的尺寸改的。”
萧云昭压在她腕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从前也做过?”
沈囡囡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沈润抱着手臂靠在书案边,一双眼睛已经因为看热闹而亮了起来,
“妹夫还不知道这件事?云墨从前跟在囡囡身边时,的确替她做过一把袖弩。那时的机关远没有这把精细,只能发射一支短箭,不过囡囡很喜欢,曾经贴身带过很长一段时间。”
“沈润。”沈囡囡警告地叫了他一声。
“我说的都是实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