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词走在最前面,白色亚麻衬衫的下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浅色阔腿裤的裤脚扫过被阳光晒得微烫的鹅卵石地面。
她带着众人穿过私家通道,推开一扇深灰色的铁艺栅栏门,门轴转动时发出轻微的、被精心保养过的金属摩擦声。
门在身后合拢,把外面世界最后一丝嘈杂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
视野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骤然开阔。
一片被白沙和碧海填满的弧形海湾,在正午的阳光下毫无遮拦地铺展在所有人面前。
沙滩比公共海滩白了两个色号,细得像被筛过无数遍的粉末,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只有脚掌陷进去时从脚趾缝里溢出的细密触感。
海水在近岸处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浅翡翠色,越往远处越深,在接近海平线的地方变成一种浓稠的深蓝,与天空的淡蓝色在视野尽头交汇成一道模糊的、被热浪扭曲的边界线。
沙滩两侧被嶙峋的黑色礁石自然围拢,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把这片水域圈成了一个私密而完整的领地。
没有任何其他游客的踪迹,只有海浪在午后的阳光中持续不断地涌上沙滩,在白色的沙面上铺开一层透明的、不断进退的水膜。
白晓静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脚趾踩上那片细白的沙面时,动作明显顿了一瞬,像是被那种过于细腻的触感惊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掌,又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那道正在缓缓推向岸边的白色浪线,然后她发出一声从胸腔深处升上来的、带着回音的感叹:“我靠……清词姐,这地方是你家的?”
“我家的。”
宋清词站在沙滩入口处,双手插在阔腿裤的兜里。
“我爷爷那辈买下来的,本来想建度假村,后来因为规划问题没批下来,就一直荒着。直到三年前我才找人重新整理了一遍,铺了新的沙子,修了排水系统,还在礁石那边建了一个更衣室和淋浴间。平时不怎么来,有人要用的时候才开放,一个月最多接待一两拨客人。”
白晓静已经蹲下来了,双手捧起一把细沙,看着它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在午后的光线里闪成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
她仰起头来看向林野:“哥!这片沙滩比我们在三亚玩的那片还舒服!沙子更细!”
林野站在沙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