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脑子转得挺快嘛。”
“放心这次都依你,等盛糖那帮穷鬼把舞台搭得七七八八,咱们花点资源半路截胡,直接把场地给你要过来。”
“他们能同意?”武艺梵狐疑道。
“不同意?”李秋兰嗤笑一声,“盛糖现在什么德行?并购个半死不活的花青娱乐,账上连买全站推的钱都要精打细算,给点资源塞过去,他们还得跪着谢咱们。”
李秋兰说得理所应当,毕竟盛糖的资源的确要比天娱少。
她们公司好要并购那半死不活的花青娱乐,资金压力也很大,但凡给点费用和资源,盛糖压根不会拒绝的。
武艺梵眼睛一亮,立马主动凑上去,谄媚得像条摇尾巴的小狗:
“这么多次了,盛糖从来都没敢拒绝过,还得是李姐!手段高明!”
“行了,”李秋兰忽然伸手,捏住武艺梵的下巴,指甲上的口红刮在他脸上。
“我给你擦了这么多次屁股,又许诺了这么多事……今晚,你是不是该加个班?”
武艺梵瞳孔地震!
尤其想到汪医生的话,他脸色唰地白了,仿佛看见了自己被榨干的未来。
三秒的天人交战后。
他垂下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李姐,那、那你这次……可以多放点油吗?我、我上次腰差点折了……”
李秋兰满意地拍拍他的头,像是在拍一条刚洗完澡的宠物狗。
……
此时此刻,盛糖娱乐,排练厅。
本期的《梦想之音》结束,大屏幕暗下来的瞬间,整个房间沉默了许久。
“再有三场演唱会……叶老师就要退圈了。”余朦胧语气低沉,充满不舍。
杜叶秋同样心神低落:“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叶晨老师啊。他走了,这圈子里还有谁敢说真话?”
有了他俩开口打破沉默,大厅里的乐手与练习生,
“叶晨老师在节目里说音乐不该是互相撕扯的战场,只要真诚,都值得被听见。”
“可现在的乐坛,除了流水线口水歌,就是把抄袭当致敬的汉化……”
“这么看,只有叶晨老师一个人,用两个月的新歌,硬是在这摊死水里砸出了一片蓝海。”
录音师曹宝龙突然眼眶泛红,哭着嚷嚷道:“叶晨老师退圈前,是在给我们这些还想认真做音乐的人,撕出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