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早已不是段氏血脉。”
“刀白凤,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大理段氏,在本座面前谈条件?”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刀白凤的心上。
“不……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刀白凤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她无力地瘫软下去,泪水决堤而出,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囚犯,被审判着最深重的罪孽。
宋青书看着跪倒在自己脚下,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的绝美王妃,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刀白凤那沾满泪痕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想让本座保守这个秘密吗?”
“想让你那个野种儿子,继续当他的大理世子吗?”
刀白凤的身体剧烈一颤,看着宋青书那双漠然的眼睛,她从里面读懂了赤裸裸的威胁。
为了誉儿……
为了誉儿的前途和性命……
这一刻,她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反抗,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闭上美眸,两行清泪滑落,原本高傲的头颅,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低了下去。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大理王妃,为了保住儿子的秘密,最终选择了屈服。
她颤抖着,含着无尽的羞辱与绝望,跪伏在宋青书的膝前,放下了身为王妃,身为女人的一切尊严。
而就在庭院深处,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刻。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客栈的高墙,潜入了后院。
来人正是修罗刀秦红棉,与俏药叉甘宝宝。
她们听闻女儿木婉清和钟灵都出现在了喜洲镇,思女心切之下,便悄悄前来探访。
两人刚刚落地,便被庭院中的景象惊得屏住了呼吸。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庭院中央,正对着一个年轻男子俯首帖耳,状若女奴的刀白凤。
“是她?刀白凤这个贱人!”秦红棉眼中喷出怒火,她与刀白凤素来不和,此刻见她如此卑贱之态,心中先是一阵快意,随即又涌起无边的惊疑。
能让刀白凤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跪下的人,到底是谁?
甘宝宝则是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看向另一边。
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