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了吧?”
??
什什么话!?
什么叫难以接受?
并不!
no!
“队长你这完全是误会了!”
“不是啊队长你听我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我们难以接受……吗?”
……
几个人七嘴八舌,越解释越乱。
马珂宇急得脸都红了,两只手在胸前摆得像雨刮器。
沈昭更夸张,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就差给林御当场表演个滑跪,然后抱住大腿,说:队长我错了!
但林御没给他这个机会。
陈奕朝原本还算镇定,被林御那句话一激,也忍不住跟着辩解:“不是难以接受,就是……一时没转过弯来。”
连一向话少的孟时北都小声补了句:“我以为会更……那个一点。”
“更燃一点。”林御替他说完。
孟时北点点头,又摇头:“也不是说不燃,就是……和想象的不一样。”
林御看着他们,眼底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已经看透的笑意。
他走到练习室前方,把编舞老师留下的走位图挂到白板上,用笔轻轻点了点其中两个定点。
“你们想要的‘燃’,我懂。你们想要的那种节奏卡点、大框架半首歌都在跳的刀群舞。
你们希望台下的观众给与你们激烈的反馈,但我们如果我们这样做,那这首歌就毁了。”
他转过身,背靠着镜子,看向他们:“《骄傲的少年》不是一首需要你们去征服的歌。
它要的是五个人站在台上,像刚刚从各自的路口走到一起,身上还带着锐意,眼神里带着青春的意气风发。
你们的舞蹈安排得越满,越像在表演一个‘热血的自己’。
可它要的,只是你们真的把这句话唱出来时候的真实情绪,是感染力,是观众通过你们的声音,找到更多的共鸣。”
几天下来,即便林御说了不少关于这首歌的表达,编舞方案没有尘埃落定时,大家还都会心存幻想。
这一次的表演,会很燃吗?
会一举成为这场比赛最强舞台吗?
但林御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都清醒了。
沈昭张了张嘴,原本那点关于“肢体接触”的小九九早被吓飞了,只剩下一句:
“可是……不做大动作,观众看不到我们怎么办?”
这话他说得极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