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支海一年中最好的捕捞窗口期。全球海域图鉴显示,北极鳕鱼群正在这片海域大规模聚集,数量庞大,足以支撑持续数天的密集捕捞。
抵达巴伦支海的第一天,叶阳打开气象预测功能,确认未来三天风浪平稳,适合作业。
"放网。"他下令。
绞盘转动,深水拖网沉入零下一度的海水中。声呐屏幕上,北极鳕鱼群在八十米深处形成一片绵延数海里的巨大云团,数量难以估算。
第一网出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渔网里,密密麻麻的北极鳕鱼挤在一起,每条都在一米以上,银白色的鱼身在零下的温度里迅速冻硬,表面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船员们戴着厚手套,一条一条地把鱼从网里拖出来,扔进分拣设备。
叶海浪冻得直哆嗦,但还是举着计数器,一个一个地数。
"一千二……一千八……两千五……"他数着数着,牙齿都在打颤,"阳哥,一网至少两千五百条!"
"继续!"叶阳说,"趁天气好,多捞几网!"
第二天,海况依然良好。大枫叶号连续作业,从早上六点一直干到晚上八点,又捞了三千条。
第三天,最后一天作业。叶阳看了一眼气象预测,显示明天开始,这海域将迎来一场强风,浪高会升到四米以上,不适合继续作业。
"收网,返航。"他果断下令,"最后一天,把冷库填满就好。"
当天,大枫叶号又下了两网,冷库彻底装满。
返航前的傍晚,叶阳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漂浮的冰山。夕阳把冰山染成了金红色,海面上泛着细碎的波光,几只海鸟在远处盘旋。极地的景色壮丽而苍凉,像是另一个世界。
"阳哥,这趟捞了多少?"叶海浪裹着防寒服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三天的量,加上前两天零散的,总共超过一万条。"叶阳说,"大约三百吨。"
"三百吨北极鳕鱼……按欧洲的行情,这一趟最少值两亿。"
"不止。"叶阳说,"北欧市场对北极鳕鱼的品质要求很高,我们的鱼是全野生、零污染,检测报告出来之后,价格还能再往上走。"
他顿了顿,看着远方的冰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