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从渔船聊到船厂,从北极鳕鱼聊到南太平洋的新鱼种。沈曼妮问了很多关于白浪鲷的问题,叶阳一一回答,说到深海捕捞的技术细节,沈曼妮也听得津津有味。
"你这个人,对海洋的了解,比很多海洋学家都深。"沈曼妮放下筷子,看着叶阳说。
"不是了解深。"叶阳说,"是在海上待久了,很多事自然就懂了。海上的风向、洋流、鱼群的习性,每一样都是靠时间磨出来的。"
"那你以后,打算一直在海上待下去?"
"也不会。"叶阳说,"等船队规模稳定了,我会把更多时间放在岸上。公司要做大,不能只靠我一个人出海。我在培养张大鹏和叶海浪,等他们能独当一面了,我就可以退到幕后,做决策和管理。"
"那你打算让谁替你出海?"
"张大鹏、叶海浪,还有新培养的船长。"叶阳说,"我现在在做的,就是把每一个环节都标准化,让船队能够独立运转。等我退下来的时候,公司还能正常运转,那才算成功。"
沈曼妮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欣赏。
"叶阳,你跟我认识的其他渔民,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想的,大多是今天能捞多少鱼,明天能卖多少钱。"沈曼妮说,"但你不一样,你总是在想下一步,想两年后、五年后的事。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远见的渔民。"
叶阳笑了笑:"想得远一点,才能走得远一点。"
吃完饭,蛋糕端上来,点上蜡烛。沈曼妮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叶阳问。
"不告诉你。"沈曼妮笑着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叶阳也没有追问。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船厂里正在施工的船只,灯火通明。船厂的工人们还在加班,焊接的火花在夜空中闪烁,像是一朵朵金色的花。
"沈曼妮,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帮我。"叶阳说,"没有你,我的船队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从大枫叶号的改造,到加工母舰的设计,再到浮动补给站的方案,你帮了我太多。"
沈曼妮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