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中央早已腾出一块空地。
石砖上刻着阵纹,凹槽中灌着暗红液体,一路绕到陶瓮底下。瓮口缠了数圈红绳,绳结之间压着几张发黄的符纸。
这只陶瓮与残书一同出自那处古迹。
挖出来时便封得严严实实,谁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究竟在地下埋了多少年。
陶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沙——
利爪从里面缓缓刮了过去。
年轻男修猛地往后缩,铁链顿时绷紧。
青年俯身往瓮口瞧了一眼。
“就是这个?”
灰袍男人走过去,将残书摊在阵边。
“书上只说,古人以黑陶封邪祟,再用赤绳镇住。瓮里究竟是什么,没有留下图样。”
青年抬手便要碰那几道红绳。
“别动。”
他的手停在半空。
“阵一开,里面的东西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青年收回手。
灰袍男人俯身核过地上的阵纹,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锁链一紧。
年轻男修被强行拖进阵中。
四周阵纹顷刻亮起。
他转身便往外冲,却在阵边重重撞上一层禁制,整个人被震回地上。
禁声符封着嘴,只能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响。
黑衣女子看见他望过来,移开了视线。
灰袍男人在阵眼前坐下。
“开始。”
几人同时催动灵力。
暗红阵光沿着石砖汇向中央,陶瓮随之剧烈震动,里面的抓挠声越来越急。
年轻男修拼命往阵外挣,铁链拖在地上,响成一片。
灰袍男人掐诀一引。
符纸腾地燃起,红绳随之脱落。
瓮盖砸在石砖上。
一只乌青色的爪子搭上瓮沿。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邪祟不过幼犬大小,四肢细长,背脊弓起,黑鳞从颈后一路覆至尾端。
竖瞳扫过阵中,很快便定在年轻男修身上。
鼻端轻轻一动。
年轻男修脸色骤白。
下一刻,邪祟扑了上去。
年轻男修被撞倒在地,邪祟两只前爪压住他的胸口。
阵中血纹随之亮起。
一缕淡金色的精元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出,没入邪祟口中。
那人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加厉害。
邪祟却压得极紧。
精元接连被阵法扯出,不过片刻,他脸上的血色便褪去大半,鬓边也开始泛白。
邪祟背上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