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又为萧煜接上了脱臼的左腕,这才松了一口气,躬身回道:
“启禀殿下,万幸刺客的兵刃偏了一寸,未曾伤及心脉。”
“伤口虽深,但只要好生将养,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只是……这腕骨脱臼,一年半载内,怕是不能再持重物了。”
萧煜闻言,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过是皮外伤。
至于手腕,有他独门的中医正骨手法,加上后续的调理,恢复如初不过是时间问题。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吧。”
萧煜平静地吩咐道。
“是。”
滚烫的热水,刺鼻的烈酒,金疮药……
整个过程,萧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被清洗的不是自己的伤口。
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孙院判和高源等人暗自心惊。
这位向来以懦弱摆烂著称的太子,何时变得如此坚韧了?
就在伤口刚刚包扎完毕,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道倩影带着一阵香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殿下!”
“煜哥哥!”
正是杨欢和林师师。
两人显然是听到了消息,一路飞奔而来。
杨欢发髻散乱,裙角沾尘,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满是焦急。
林师师虽然强作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们怎么来了?”
萧煜看到她们,有些意外,心里却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这两个女人,或许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煜哥哥!”
杨欢一看到萧煜胸前那厚厚的绷带,以及上面隐隐渗出的血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扑到床边,想碰又不敢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哭什么,煜哥哥还没死呢。”
萧煜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们要是再这样,我都快以为我不行了!”
“快别哭了,给煜哥哥打盆水来!”
萧煜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