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煜走进书房,单膝跪地,将那把奇特的复合弓横放在身前。
萧政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中的朱笔未停。
“伤,怎么样了?”
“回父皇,劳父皇挂心,已无大碍。”
萧-煜恭敬地回答。
“孙院判的医术,朕还是信得过的。”
“而且你自身也精通医术,想必不用我过多叮嘱了。”
萧政放下朱笔,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萧煜。
那眼神,锐利,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可知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来了。
萧煜心中一凛,头埋得更低了。
“儿臣愚钝,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但儿臣猜想,或许与此物有关。”
说着,他双手将复合弓高高举起。
萧政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把造型怪异的弓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呈上来。”
刘疽连忙小跑着上前,从萧煜手中接过复合弓,又小跑着回到御案前,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萧政。
萧政接过了弓。
第一感觉是沉,比寻常的骑兵弓要重上不少。
第二感觉是怪。
他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弓身,手指划过那复杂的滑轮结构,眉头渐渐蹙起。
作为马背上打天下的皇帝,萧政对天下间的神兵利器了如指掌。
可眼前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昨日在邙山,一人射杀野猪王,猎物总重一千一百五十斤。”
萧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一个连弓马都未曾精熟的太子,是如何做到的?难道……都是这东西的功劳?”
萧煜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不卑不亢地答道:
“回父皇,此弓确实助力甚多。但儿臣平日里也未曾懈怠,在东宫也时常练习。昨日之事,多半还是……运气好。”
他把功劳归于弓,归于练习,最后归于虚无缥缥的运气。
滴水不漏。
“运气好?”
萧政冷笑一声,他提着弓,站起身。
“朕,想亲自试试你的运气。”
他走到书房中央的空地上,学着萧煜昨日的模样,搭上了一支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