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话音落下,堂屋内死寂一片。
沈遂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身后的那些官员更是面如土色,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已经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大人!大人!画像取来了!"
一个穿着青袍的主簿连滚带爬地冲进门内,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檀木盒子,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他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发冠都跑歪了,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堂屋内紧绷的气氛被这一声呼喊打破。
明恒冷冷地瞥了那主簿一眼,没说话,缓缓坐回了椅子上。他端起一旁已经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场雷霆之怒只是众人的错觉。
沈遂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擦脸上的汗,冲着那主簿低吼:"还不快呈上来!"
"是、是!"主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怀中的檀木盒子高高举过头顶,"禀殿下,这仙女娘娘的画像取来了!"
明珠原本靠在椅背上,闻言微微坐直了身体。
她没看那个盒子,而是先抬眸望向站在身侧的谢十七。
谢十七自进门起便如一柄入鞘的剑,沉默地立在明珠身侧半步之遥。
他接收到明珠的目光,微微颔首,上前几步,从主簿手中接过了那个檀木盒子。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修长的手指扣住盒盖,轻轻一掀。
一股淡淡的檀香从盒中溢出。
盒内静静躺着一卷画轴,轴头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琢而成,触手生温,显然是被精心保存的。
谢十七将画轴取出,在明珠身侧缓缓展开。
画轴展开的刹那,堂屋内的烛火忽然无风自动,齐齐摇曳了一下。
画卷上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
她站在云端,衣袂飘飘,面容模糊在氤氲的仙气之中,只依稀可见一双含笑的眉眼。
画的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仙女娘娘降世图",落款是象州城一众富商的联名。
明珠的目光落在那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