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才知道。”
她盯着沈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大人,你如此维护这位娘娘,为她塑金身、立庙宇。本郡主很好奇,你究竟是真心信仰,还是……”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有人许了你什么见不得光的好处?”
沈遂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瞬间的惊恐与心虚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选择了装聋作哑。
明珠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册子,正是先前明恒从州府档案房里找出来的疫病医案。
她将那医案在沈遂面前缓缓展开,指尖点在某一页上,声音冷得像淬了霜:
“本郡主再问你,这医案里记载得清清楚楚——疫病最先死亡的一家人,这户人家,只有两个老人,带着三个孩子。两个老人年过五旬,三个孙儿最大的不过十三岁,最小的才刚会走路。医案上写得明明白白,这祖孙五人因年迈和体弱,平日里连街巷都不怎么出,只每几日去街口买些吃食。”
她微微俯身,盯着沈遂那双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
“沈大人,你告诉本郡主,这样一户基本不怎么出门的人家,是如何感染上瘟疫的?若真是从外传入的时疫,为何最先倒下的不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不是抛头露面的商贩,而是这户连街巷都不出的祖孙?”
堂屋内一片死寂。
沈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
明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一直说那仙女娘娘是真的神仙,说她救苦救难、悲天悯人。那么好,本郡主今天就让你看看——这仙,到底是真仙,还是装神弄鬼的妖孽!”
她猛地转身,看向坐在正座上的明恒,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哥哥,我要这个记录医案的医官来问话。整个瘟疫期间,象州官场涣散,唯有此人在兢兢业业地记录病患、追踪病源。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这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要多得多。”
明恒看向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