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依旧果断,也没给钱越留解释的余地,说完这话起身就走。
回了家,许清梨让阿灿把阿奇叫了回来,揉着眉心叮嘱他们:“以后不需要再盯着钱越和顾昶了,你们留在珍珠身边,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出任何闪失。”
许清梨有解决问题的信心,在此之前当然应该安顿好珍珠。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始终置身于危险之中。
做完这些,许清梨已经感觉疲惫不堪,转身上楼休息。
阿奇神情紧张的看阿灿,声音也不免发紧:“太太怎么会突然做这种决定,是不是你不小心说漏嘴了?”
阿灿满脸写着冤枉,用力摇摇头:“哥,我又不是个傻子,这么大的事情,先生还特地叮嘱过,我在家都是千小心万小心的!”
那就奇怪了,许清梨这段时间也没再过问过钱越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有这种举动?
与此同时。
谢子言家也是一片混乱,温泽礼窝在沙发上,颓废的盯着天花板。
“她肯定生气了。”
谢子言翻白眼:“那还用说吗?”
“她刚才开车想撞我。”
说起这个,谢子言翻身坐了起来,现在还觉得有些后怕:“哥,我觉得刚才嫂子不止想撞死你,还有我……没准他就是太生气了,想跟咱们同归于尽,你说这事闹的!”
温泽礼用力抓了一把头发,脸上的痛苦愈发严重。
真相就像一个血淋淋的伤疤,总有要被揭开的一天,但是以如此惨烈,如此突然的方式揭开,大家都受不了。
“要不我现在回去,直接坦白算了。”
谢子言瞪大了眼睛,爬过去,用力在温总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哥,你在这玩我呢?”
“之前就说好了要你跟我嫂子坦白,但是你一直有所顾虑,还说什么事情没做完,现在事情闹大了,你上赶着这样坦白,这不是捅马蜂窝吗?”
以谢子言的分析,许清梨正是最生气的时候,现在过去跟直接点核弹也没什么区别。
温泽礼很少有如此心慌意乱的时候,甚至在谢子言面前露出了几分脆弱。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梨梨。”
选择失踪的时候,温泽礼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