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是一条简约精致的腕表。
周京肆问她:“喜欢吗?”
宋闻语点点头:“喜欢。”
“骗人,昨天那条项链你也说喜欢,可是你今天没戴。”
宋闻语笑了下,将盒子盖了回去放在办公桌上:“喜欢不等于就要使用,也可以珍藏起来,不是吗。”
太子爷则是把盒子重新打开,拉过她的左手把腕表戴了上去:“礼物就是要使用才有意义,旧了我再重新送你,不用珍藏。”
宋闻语那就是随口推诿的话,这会儿一时也接不上来了。
她静静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只是戴手表这么小的一件事,他的神情却异常专注仔细。
男人五官轮廓成熟,但此刻看上去却是少年才有柔和。
宋闻语不免看的有些走神,直到周京肆戴好腕表,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她才猛地收回思绪,将手收了回来。
宋闻语转身去整理资料:“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你先回去吧。”
“我等你。”
“不用了,时间可能有点久。”
周京肆唇角微抿,没再说什么,拿了东西离开。
宋闻语坐在椅子上,直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她僵直的脊背才慢慢松了下来,缓缓吐了一口气。
她把周京肆治疗时候的录音重新整理记录了一遍,又翻了会儿心理学相关的书籍。
等到下班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整个城市都被华丽的灯光笼罩着。
宋闻语刚出了住院部大楼,就看见周京肆倚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他脑袋微微垂着,昏黄朦胧的灯光将他彻底覆盖,拉长的阴影让他冷峻的身形显得多了几分清寂。
听见宋闻语的脚步声,周京肆倏地抬头,散漫的眼神里瞬间盛满了光亮。
宋闻语也没说什么,只是道:“走吧。”
周京肆走在她旁边,那只手好像想要碰上她的,却又在即将要挨上时,快速收了回去。
出了医院,宋闻语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走路回去。
周京肆忽然开了口:“我们下次治疗还是在周末吗。”
宋闻语轻轻嗯了声:“平时我要上班,周六下午也有一个患者要做治疗,所以只有周日才有时间。”
周京肆转身,面对着她往后退着走:“那下周做完治疗我们能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