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霍霆霄指着地上的碎瓷片。
“媳妇,这水隔夜了,里头有毒!”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张大夫说了,孕妇不能喝凉水,会拉肚子。”
他转头冲着门外大吼。
“春桃!死哪去了!赶紧送热羊奶来!”
春桃端着个冒热气的铜盆跑进来。
她脚底下打滑,差点踩在碎瓷片上。
“少帅,羊奶刚熬好,烫着呢。”
春桃把铜盆放在桌上,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
霍霆霄走过去。
他从军靴的帮子里抽出一根银光闪闪的长针。
这是他昨天刚从吴神医那儿抢来的试毒银针。
他把银针捅进羊奶里,搅和了两圈。
拔出来看了看,针没变黑。
他又端起羊奶,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奶腥味冲鼻,他皱了皱眉,咽了下去。
“行了,没毒,温度也合适。”
他把剩下的羊奶递到洛清晚嘴边。
洛清晚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你喝过的我嫌脏,里头全是你的口水味儿。”
霍霆霄嘿嘿干笑。
“我这不是替你尝尝咸淡嘛。”
“滚边去,别碍我的眼。”
洛清晚自己拿了个干净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
中午吃午饭。
洛家老宅的大堂里摆了一大桌子菜。
全是大补的东西。
什么人参炖老母鸡,什么红烧猪蹄子。
油腻腻的香味飘满了屋子。
洛敬山坐在主位上。
他拿着个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剔出一丝烂肉,弹在地上。
“晚晚,多吃点肉,这孩子生下来才结实。”
洛清晚胃里一阵翻腾。
那股子油腥气直往嗓子眼里顶。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还没送到嘴里。
霍霆霄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盘子碗丁零当啷乱响。
老头子手里的牙签差点戳破牙龈。
“你个小兔崽子干嘛!一惊一乍的!”
洛敬山怒吼。
霍霆霄死死盯着那碗老母鸡汤。
他拿起筷子,在汤里捞了半天。
捞出一颗黑乎乎的八角大料。
“这谁放的!”
他转头盯着站在旁边伺候的厨子。
那眼神凶得能吃人。
厨子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少帅,炖鸡汤不都放八角提味吗?”
厨子带着哭腔,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