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洋人的几个制药厂咱们已经全盘接收了。”
“这是资产明细,你过个目。”
洛砚舟把账本递过去。
洛清晚刚伸出手想接。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不许看!”
霍霆霄直接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脚底下的黄泥踩在地毯上,弄出两个大黑脚印。
他一把夺过洛砚舟手里的账本。
“二哥,你瞎了心了!晚晚现在能操劳这些吗?”
霍霆霄把账本往自己裤兜里一塞。
“账本没收,等生完孩子再看。”
洛砚舟气得直翻白眼。
“霍霆霄,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这可是几个亿的买卖,我不给晚晚看,我给谁看?”
“给我看!老子看图识字也行。”
霍霆霄梗着脖子,大言不惭。
洛清晚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了。
她闭上眼睛,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只觉得胸口那股子闷气越来越重。
胃里的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翻。
“唔——”
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
霍霆霄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地上的痰盂就接在洛清晚下巴底。
痰盂边上还沾着不知道谁吐的干瘪茶叶。
“媳妇!媳妇你咋了!”
洛清晚干呕了两声,只吐出点酸水。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把睫毛都打湿了。
霍霆霄心疼得直抽抽。
他用粗糙的大手在洛清晚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别吓我,晚晚。”
“是不是刚才那青菜不干净?”
他转头又要去拔枪。
洛清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肉里。
“别吵了。”
她喘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
嘴里那股子苦水味儿实在难受。
“你想吃啥?我让人去买!”
霍霆霄跪在躺椅边上。
大脑袋凑过去,活像只摇尾乞怜的大狼狗。
“老子这就把南城的厨子全抓来,挨个给你做。”
洛清晚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味道。
“我想吃栗子。”
她轻声说。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孕妇特有的娇气和烦躁。
“城南老陈家的糖炒栗子。”
“多放糖,要现炒的。”
霍霆霄愣了一下。
“栗子?”
他挠了挠头,头皮屑掉在肩膀上。
“行!只要你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