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内从黄色变成了紫红色。
接着,他双眼猛地一凸,眼眶都快裂开了。
喉咙里发出像杀猪一样的惨嚎,整个人直接离了地,飞出去三米多远。
“哐当!”
他砸在路边一辆卖烂白菜的木头板车上。
木车被他砸得当场断了轴,烂白菜和黄泥水溅了他一头。
他在那堆烂白菜叶子里翻滚,两只手死死捂着裤裆,抽搐得像个煮熟的虾米。
独眼龙手里的手杖僵在半空,嘴里叼着半截烟头掉在泥水里。
“这他娘的是人吗?”
大少爷洛砚川站在后面,手里还端着那个沾满茶垢的紫砂壶。
他吸溜了一口隔夜的酽茶,还没咽下去。
看清这一幕后,“噗”的一口浓茶全喷在了洛砚廷新擦的皮鞋面上。
“大外孙女,这手劲儿,真成。”
洛敬山拿那块脏手帕抹了抹眼角,擦掉眼屎,大声擤了把鼻涕。
“霍老头,你看准没!”
霍震霆老头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蹦了两下。
“好!不愧是我霍家军的种!五岁一脚把人踹飞三米!”
他拍了大腿。
“林副官!把老子的大刀拿来,老子要给孙女开路!”
林副官吸溜了一下清鼻涕。
“大帅,少帅说低调。”
霍霆霄这会儿正抱着大儿子,小家伙在亲手拍掌。
“姐姐!再来一脚!踹他屁股!”
霍承宇缺了颗门牙,一说话直漏风。
霍霆霄跨上前,揪住了独眼龙的衣领,那上面全是汗臭。
“独眼龙,你这大路税是收给谁的?”
独眼龙这会儿终于认出了霍霆霄。
南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元帅。
“大帅饶命!小人真不知道是您的家眷!”
他跪在泥水里,指着城内。
“我们是跟着马会长混的,那大路税是马保国让我们收的。”
马保国在南城当了三年走狗,大元帅一枪毙了他大舅哥王县长。
这事他们早有耳闻。
马保国带了五十多个洋枪队正在县衙门口守着呢。
“少帅,这马保国找了日本特务当靠山。”
独眼龙大叫。
洛清晚听了,眼神一冷。
她把大女儿明月抱回怀里。
“大兵,这徽州界内,看来还有几只不长眼的狗。”
她拿手帕,在女儿的小胖脸上擦了擦脏泥。
“马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