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
棺材抬到了丧车上,亓毛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四个乐人用力的吹起了唢呐,大侄儿捧着纸盆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
经过田依依这么一闹腾,田林对妻子离世的悲哀似乎也淡了不少,他虽然也跟着去了坟地,但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站在旁边的田垄上看着,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偶尔吸上一口,额头上的川字纹就像脚下的田垄一样,一道道的刻画在庄稼地里,也刻画在他的脸上。
下棺结束,挖机进场填土,等起好坟丘,亓毛毛带着一众宾客在坟头司礼。
回去后再把纸扎花圈这些拉到坟地烧掉,等中午吃了最后一顿饭,这葬礼就算结束了。
这时候苏云有些为难了,昨天田依依偷走了收来的情钱,这是田林用来给妻子办葬礼的,也就是说,现在田林手头肯定没有钱,他正纠结要不要去找田林,没想到田林倒先主动找上他了。
“苏先生,不忙吧?要不咱们把账算一下?”
苏云一愣,心说难不成田林又有钱了?找别人借的?还是四个外甥给凑的?
胡思乱想间他就进了里屋,结果刚进去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红色袋子,这是西凤酒的手提袋,当地人喝完酒往往都会留着袋子,需要的时候就会拿出来装东西,尤其是干白活收情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用这种袋子装钱。
旁边还有两沓用皮筋扎起来的钱,昨天负责收情的两个执客也在,他们刚点完钱,此刻脸上的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看到这种场景,苏云挠挠头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钱找回来了?”
负责收情的执客点点头开口解释道。
“早上4点多我刚起来,本打算过来帮忙倒棺,结果一开门,昨天收钱用的袋子就挂在我家大门外面的门闩上……”
早期当地多用木门,也没有现在的锁扣,基本都是在制作木门时给里外都装有门闩,里面的门闩是木头的,晚上睡觉时直接插上就行,外面的门闩是铁的,插进去后门闩顶部有个小孔,家里要是没人了,出去的时候就将挂锁挂进孔里锁住,没有钥匙的话就打不开了。
只不过这玩意有个缺点,那就是别人如果从外面给你把门插上,即使不用挂锁,你自己在里面也打不开。
苏云小时候就经常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