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哭了,还想争辩,却被她哥拉到了房间里。
很快段江龙就从抽屉里拿了5000块钱,叹了口气,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递给了对方。
对方拿着钱当面点清楚,这才得意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段维维怒气未消,苏云对此也有些疑惑,好奇的开口问起段江龙。
“我来的时候,你们村口就在拦路收费,现在老人去世又要收丧葬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段江龙坐在门道的凳子上叹了口气。
“唉,这都是我们村支书孟丽萍订的规矩,在村口拦路收费,说是要拿收来的钱给村里修路,外地车进村要50块,村里车也要收10块钱。老人去世要收5000块钱丧葬费,说是包含什么土地环境治理、卫生环境破坏费,反正每次收钱也没个收据……”
“他要你们就给?”
苏云认为这些人的毛病就是被段江龙他们的软弱给惯出来的,可段江龙却有苦难言,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这才苦涩的叹息道。
“以前也有不给钱的,结果要么被打一顿,要么被抓到村里的禁闭室关上七天,还有些跑到外面想上访的,被抓回来打的更惨,隔壁的李老三一条腿都被打断了。”
“都什么年代了,一个村支书还能一手遮天?你们就没报警?”
“唉……你刚来,不了解村里的情况。”
段江龙恨恨的叹了口气,这才把村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村支书叫孟丽萍,说白了就是刁蛮霸道的乡野村妇,大家倒不是怕她,而是怕她的三个儿子。
大儿子陈绍明是混社会的,之前还因为打架伤人坐过牢,手底下天天跟着一帮小混混,自从他妈当了村支书,他就成了村里的维保主任,这些小混混穿上制服摇身一变就成了村里的安保人员。
“说是安保,其实就是帮他们家在村里收黑钱的,他们只收现金,不接受转账和扫码,别人来了也没证据。”
“上面就没有派人调查过?”
“也查过,可你知道来调查的人是谁吗?”
段江龙说到这,脸上的笑容更讽刺了,上面派来调查的人,就是孟丽萍的二儿子陈光明。
“她家老二最早在镇上当镇长,前年又升到县里去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正因为有了个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