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林晚晴当即下令。
“所有演出设备保持断电。”
“检查备用电源,不准重新合闸。”
“人员离开舞台和灯墙基础,往两侧应急通道撤!”
电工提着工具箱跑到配电柜前,手还没碰上柜门便停住了。
柜门上的封条完好。
主电缆早已拆下,盘成一卷,放在旁边的运输车上。
几分钟前,他才亲手收好最后一个插头。
那块几十平方米的屏幕,却依然亮着。
一名工作人员下意识后退,鞋跟撞在器材箱上,整个人摔坐下去。
“它用的什么电……”
罗天成蹲了下来。
掌心刚贴住地面,眉头便拧紧了。
“别找电了。”
他抬头看向舞台。
“声音在下面。”
陈不凡也听见了。
主持人的每一个字,都从脚下传上来。
隔着新铺的地砖,隔着地下商业街,仿佛有一个人在更深的地方,拿着那份上午念过的稿子,重新主持这场已经被叫停的大会。
林晚晴让人立即调出旧广场的地下图纸。
现代灯墙可以断网。无人机可以装箱。地下商业街可以关门。
可那几十吨钢架还没有拆完,灯墙的固定基础仍埋在地面,六个活动区域下方的旧管线,也不可能在这几个小时里全部挖出来。
他们清走了活人。
这块已经被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地,却仍然在这里。
“陈先生!”
灯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喊。
陈不凡转头。
一段正在拆卸的钢架,毫无征兆地向上抬了一下。
像是埋在下面的基础被顶起来了。
钢架一头离地,另一头骤然下压,将一名工人的脚踝卡进横撑与底座之间。
工人惨叫着往外抽腿。
头顶,失去平衡的另一截钢架已经倾斜下来。
“别动!”
刘竞川从侧面冲了过去,扑到工人身旁。
他颈侧那道黑痕还没散,弯腰时,领口正好擦过被勒伤的皮肤。
刘竞川顾不上疼。
他将安全绳绕过工人腋下,扣住锁扣,用力往后一拉。
没拉动。
鞋被压死了。
上方的钢架发出一声刺耳摩擦,沿着断裂的连接处又滑下半尺。
围挡外的人群惊叫着往后退。
刘竞川抬头,飞快扫了一眼钢架落下的方向。
“把底座托起来一点!”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