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一个都不配叫徐家炉包——"马姑娘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甜沫碗差点洒了，高老师则气定神闲地一边品着茶，一边笑着翻看自己手中的报纸。

"哟，这是把老徐头的灶台搬进工作室了？"

张家栋笑着用档案袋轻轻敲了敲门板。

众人顿时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猛地一个激灵。

林邵阳慌慌张张把油条藏到绘图板后面，马姑娘呛得直咳嗽，徐导演假装埋头整理一沓完全拿反了的稿纸。

只有高老师从容不迫地收起茶盏："张厂长，你回来得正好。"

他把手里的报纸叠上以后，又笑着拿手里的扇子比划道。

"刚才，我们正说到刘婶儿炸黄花鱼的诀窍——面糊要用当地的矿泉水，和面时还得加一勺青岛啤酒，这样炸出来才酥而不腻。"老人家的筷子尖轻轻一点，"好比作画时的'飞白'，留三分余地，方得酥脆真味。"

郑导惟妙惟肖的表演，逗得直在稿件后面吭哧，直到看见张家栋腋下的档案袋，才想起来，他刚才是要去商标局办正事儿的。

"商标局那边……都挺顺利吗？"

对于郑导的询问，张家栋先将档案袋放在绘图台上，从牛皮纸袋里拿出盖着钢印的受理通知书。

"市里确实给开了绿灯，秦副市长亲自给商标局打的电话，材料已经走加急通道往省里送了。"

林邵阳顿时欢呼着跳起来，差点碰翻桌上的墨水瓶。马姑娘眼睛一亮，也兴奋地拍手："太好了！等到咱们的商标注册办下来，就有了原创证明。这下看萨姆超市还怎么嚣张！"

"但是——"张家栋闻言，却无奈地抬手压住了大家的兴奋劲，"北京那边的终审至少还要三个月。布朗给我们的最后通牒只剩十多个小时了。"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档案袋，"首都的审核流程复杂，光材料就要经过七八个处室流转……"

工作室突然安静下来，窗外卖豆腐的梆子声清晰可闻，刚才得知他们的商标申请得到了特事特办的兴奋劲儿，一下全无。

马姑娘怯生生地提议道："要不让我回我们首影厂问问？杨洁导演说过，他在轻工部有个老同学......"

林邵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