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如何稳定军心,让大家相信我们能赢,并且把这种信念转化为坚持生产和积极应对的行动。”
他语速控制得很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他都在心里飞快地斟酌,生怕用词不当,或者流露出任何可能被误解的情绪。
灯光烤得他额头似乎要沁出细汗,他极力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
他没有过多描述自己的心理压力,而是努力将话题引向策略:“所以,当时我们就确定了‘内外结合’的思路。对内,就是蒋厂长做的,稳住生产大后方,质量一刻不能松,这是我们的根本。对外,一是向上求援,寻求政策和专业法律的支持;二是寻求舆论的理解和支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事,形成声援的力量。”
“我们看到舆论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当时是怎么想到利用媒体的呢?”
面对记者的追问,张家栋感觉到记者的目光和镜头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其实很简单。道理越辩越明,事实需要传播。”
他停顿了一下,确认这个说法是否稳妥,“我们坚信我们站在理上,但需要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声音。这不是煽动,而是陈述事实,争取公正的评价。很感谢《青岛日报》和所有媒体朋友,愿意倾听并客观报道我们县城一家小厂子的遭遇。”
这种面对镜头的紧张,与他之前在谈判桌上、在策划会里的挥洒自如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被放大、被记录的审慎,一种生怕一言不慎便可能带来意想不到影响的巨大压力。
不过还好,张家栋凭借自己身为过来人的强大心理素质,还是顺利地扛过了所有记者的提问。
记者满意地看了看笔记,转向郑导:“郑导,您是专家,也是见证者。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或者您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郑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向身旁的张家栋,眼神里带着鼓励和引导,语气温和却充满力量:“家栋啊,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咱们总算闯过来了。记者同志问咱们有什么想说的……我倒觉得,有些话,你来讲最合适。”
他微微向前倾身,抛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