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这么大,天南海北的人都有,老百姓日子好了,谁不想下个馆子改善改善?国营饭店就那几样,还常常得排队。咱们开个地道的鲁菜馆,味道好,价格实在,保管有市场!再说了,”
他带着点促狭地笑道:“咱们办事处以后往来人多,自己有个馆子,谈事、招待都方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刘婶儿,徐叔,你们就当是给咱们夏朵,再开辟个‘后勤根据地’!”
郑导也笑着点头接应:“宝光说得在理。术业有专攻,徐叔刘婶儿的手艺,就是咱们的‘核心技术’。开馆子听起来大,其实也是一步步来。先带徒弟,把咱们自己这摊稳住,再慢慢物色地方,准备起来。有家栋掌舵,有咱们大家伙儿帮衬,我看这事儿,有门儿!”
张家栋见老两口虽然还是觉得突然,但眼神里的坚决反对已经淡了,便不再多说,只是笑道:“婶儿,叔,这事不急,就是先有这么个想法,跟你们通个气。你们先踏踏实实把咱们这儿的灶台看好,把徒弟带出来。其他的,咱们从长计议。总之啊,有您二位在,咱们夏朵在北京,就永远有口热乎的、家里的饭菜吃!”
这话说得暖心又实在,刘婶儿和老徐头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被信任、被需要、甚至是被赋予了新可能的亮光。
老徐头儿搓了搓粗糙的手,讷讷道:“那……那我们就先干着,听你们安排。”
刘婶儿则干脆些,一拍围裙:“成!家栋,宝光,郑导,你们信得过我们老两口,我们就尽力!别的不敢说,灶台上的事,绝对不马虎!”
食堂里不禁又响起一阵愉快的笑声,一碗家常面条,不仅暖了胃,更点燃了关于未来更广阔天地的一簇小小火花。
或许,不久的将来,在北京的某个街角,真会飘起“徐记”鲁菜特有的香气。
就在大伙儿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催着刘婶儿续面的时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食堂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负责在楼下传达室值班的小陈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急色,气息微喘:
“张厂长!郑导!王科长!县里来电话了,打到传达室,说有急事,指名要找您,张厂长!接线员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