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这是给咱们县,甚至给市里,插上了一个工业升级的翅膀!你想想,新厂区一建,配套的电厂、公路跟着起来,那得需要多少建筑工人?厂子投产了,需要多少技术工、操作工、管理人员?还有上下游的原料供应、产品运输、配套服务……林林总总加起来,直接间接创造几千个就业岗位,轻轻松松!县里财政更厚实了,就能修更多的学校、医院、公园,老百姓的日子,那是实实在在能往上蹿一截!”
“你呀……”小夏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这参与的事儿是越来越大了,从咱们自己那小合作社,到夏朵厂,现在又是省里的重点工程……这肩膀上的担子,沉得我光听着都喘不过气。我真怕你这么没日没夜地拼,把自己给累垮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在张家栋心里。
“小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外边的事儿再大,项目再重要,在我这儿,永远排第一位的,是咱们这个家,是你,是孩子们。”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着妻子:“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事儿来了,躲不开,那就得把它做好。这不是为了图啥虚名,是为了对得起跟着咱干活的那么多工人兄弟,对得起县里市里领导的信任,也是为了……让咱们的孩子,将来能在一个更好的地方长大,有更多的机会。我累点儿,值得。”
小夏被他这番话说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知道丈夫说的是真心话,也明白他肩上的责任和心中的抱负。
“你知道就好!以后不管多忙,饭得按时吃,觉得尽量睡。家里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嗯,有你在我放心。”张家栋笑了,那是回到家里才有的、完全放松下来的笑容。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行了,不早了,真得洗洗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厂里,跟老陈碰头,这项目前期千头万绪,得赶紧捋出来。”
小夏也站起来,端起水盆:“快去洗吧,水还热着。我给你把床铺好。”
看着妻子走向卧室的背影,张家栋心里一片暖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