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到时候,业务范围、要打交道的人和单位、要处理的事情,会比现在复杂得多,也忙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所以立军,你得有个准备。我往后,恐怕得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扑在玻璃厂和更宏观的布局上。咱们夏朵服装这边,这一大摊子日常运营和管理,你得尽快全盘接起来。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管生产和销售,是从全局把控——生产计划、质量、成本、人员、还有跟县里各部门的日常协调,你都得能扛得住。”
这话分量极重,孙立军先是一愣,随即胸口涌起一股热流。
那是被信任的激动,也是感受到重任在肩的郑重。他没有丝毫犹豫,挺直腰板:“张哥,我明白了!你放心,厂子里这摊事,我肯定给你守好,不出半点岔子!你指哪儿,我打哪儿!需要我学什么、准备什么,你随时说!”
张家栋看着这位从合作社刚成立就跟着自己、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兄弟,眼中满是信任:“好!我就等你这句话。具体怎么过渡,咱们慢慢来。你先有这根弦就行。记住,咱们的根在服装,这块招牌和现金流不能有任何闪失。守好大本营,我才能在前头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开疆拓土。”
“明白!”孙立军用力点头,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了,但心里的那团火,也被张家栋这番托付和展望,烧得更旺了。
张家栋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对了立军,过阵子,你得替我去趟广州。”
“广州?”孙立军一愣,“去干啥?咱们在那边的批发门市不是一直挺稳当吗?有晓晴……”
他话说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顿住了。
张家栋脸上立马露出促狭的笑意,故意拉长了声音:“是啊,有晓晴在那儿盯着,是挺稳当。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创造个机会,去‘视察视察工作’,顺便……见见人家吕晓晴同志嘛。你们这书信往来也大半年了吧?总得见见面,说说话,老靠纸笔哪行?”
“张哥!你……你这……”
孙立军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刚才那股子肩负重任的严肃劲瞬间消散,只剩下一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