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百十号人的安全负责。厂里那通电话,等于把所有的风险和责任,明明白白地又压回她一个人肩上了。去,万一出事,她是第一责任人;不去,戏拍砸了,艺术遗憾,她也是第一责任人。她现在可是在两座大山中间找路啊。”
马德华老师沉默了,半晌,才闷闷地说:“那……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啥也帮不上?”
“等杨导的决定。”六小龄童老师语气坚定起来,“但咱们也不能光等。明天,如果杨导决定要去,咱们就得是冲在最前面、也最听指挥的那批人。把老乡教的法子用上,把戏演好,把自己保护好,这就是对杨导最大的支持。如果……如果最后真去不成,”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那也得理解。艺术重要,但人命关天,杨导这个道理,比谁都懂。”
走廊里,后勤组长老李刚从楼下安排好明天一早就去联系供销社和民族服装厂采购的事情,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回走,在楼梯口正好碰见导演助理小周。
小周手里端着个搪瓷缸,看样子是去给杨导打热水,脸色也是愁云密布。
“李组长。”小周低声打了个招呼。
“小周啊。”老李停下脚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你说这事儿闹的……我这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小周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李组长,您为了这次新疆之行,前前后后跑了多少关系,协调了多少物资,我们都看在眼里。从青岛那三卡车东西,到吐鲁番打前站……这要是……要是真不去了,您这心血……”
“心血都是小事!”老李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甘和一丝罕见的激动,“关键是……关键是咱们准备了这么久,想了那么多办法,连本地人祖传的保命招儿都学到了,眼看着能把最难的坎儿迈过去了,却可能因为……因为一些跟拍戏本身没关系的事儿,就全白费了!我心里不服啊!杨导心里更不服!可……可厂里的话,又不能不听。”
他看了看杨洁导演房间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小周,你跟在导演身边,多劝着点儿,也……也多留心。导演压力太大了,今天接完电话那脸色,我看了都心疼。她是真想把这戏拍好,也是真怕大家出事。这夹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