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的、皮子的道具,还有油彩,恐怕都得晒变形、晒化了啊!到时候到了火焰山,戏还怎么拍?”
另一个灯光组的小伙子也附和:“是啊,我们车上还有几箱备用灯泡和滤光片,高温下也容易坏。这些东西可都是千里迢迢从北京、从青岛运来的,要是坏在半路上,损失就太大了!”
马德华老师一听,眉头也拧成了疙瘩。他负责道具,知道那些东西的紧要。他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那……那咱们得赶紧把东西搬下来,放到凉棚底下……”
“德华,你先别动!”六小龄童老师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严肃地制止了他,“你忘了吐尔逊刚才怎么叮嘱的?‘尽量减少活动,保存体力’!现在外面太阳正毒,地表温度少说也有五六十度。咱们这些人,本来就已经又热又累,有些还晕车。这时候再顶着大太阳,去搬那些死沉死沉的箱子、道具,来回几趟,体力消耗巨大,非常容易中暑!万一有人倒下,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那才是要命的大事!”
他环视着几个焦急的年轻人,目光锐利而恳切:“孩子们,我理解你们心疼道具、心疼物资的心情。咱们搞艺术的,谁不把吃饭的家伙当宝贝?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人的安全,永远比东西重要!道具坏了,咱们还能想办法修补,或者紧急从别处调换。可人要是中暑倒下,出点什么事,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戏也没法拍了。杨导和吐尔逊为什么让大部队先走?为什么让咱们在这儿等两个小时?就是为了最大限度保证人员安全!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
王凤霞老师听懂了六小龄童的意思,也在一旁说道:“金莱老师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咱们这二十几号人平平安安。东西……只能先顾不上了。真晒坏了,到了驻地,咱们再一起想办法。现在,谁都不许擅自行动,都老老实实待在凉棚里,喝水,休息,保存体力。这是杨导交代给咱们的纪律!”
几个年轻小伙子被两位老师这么一说,虽然心里还是为那些道具物资着急,但也明白了利害关系。
他们看着外面白花花、热浪蒸腾的戈壁,感受着自身疲惫和闷热,知道章老师和王老师的话在理。
这时候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