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着,把新疆老乡们热情赠送的、脸盆大小的烤馕掰成小块,放进锅里,加上水,又撕开几包老乡给的煮羊肉调料扔进去,不一会儿,一锅热气腾腾、带着浓郁麦香和肉香的馕汤就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来,先喝口热汤,暖暖胃,驱驱寒气!”
老李用大勺把汤分到一个个搪瓷缸子、饭盒里,递给大家。
与此同时,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已经从随身抢救出来的物资里,翻找出几箱张家栋合作社之前支援的罐头——正是那些在青岛时就备受好评、在广交会上让外商惊艳的“丰岛牌”和“太阳”牌罐头。
有黄桃、山楂的水果罐头,也有更顶饿的咖喱鸡肉、午餐肉罐头。
“咔嗒”、“咔嗒”,罐头刀撬开马口铁盖子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瞬间,水果罐头的清甜、肉罐头的浓香,混合着馕汤的质朴香气,在小小的土房里弥漫开来,彻底驱散了沙土和惊惧的味道。
“嘿!这可是好东西!”马德华老师眼睛一亮,接过老李递来的一缸子馕汤,又用筷子从打开的午餐肉罐头里夹起厚厚一片,直接放进汤里,“这肉罐头,配着老乡的烤馕汤,绝了!在青岛拍广告的时候我就惦记这口!”
六小龄童老师也小心地尝了一口温热的黄桃罐头糖水,甜滋滋、凉丝丝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仿佛把嗓子眼里的沙土都润泽了:“这黄桃罐头,现在可是稀罕物,首都都难买。家栋同志他们,真是雪中送炭,连咱们在这戈壁滩上落难,都能靠它缓口气。”
王凤霞老师把泡软的馕块和一点点午餐肉碾碎了,喂给又困又饿的小阿杰。孩子迷迷糊糊地吃着,甜咸交织的陌生又好吃的味道,让他渐渐恢复了精神,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却还努力睁着,看着周围。
吐尔逊也分到了一碗馕汤和几片肉罐头,他吃了一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杨导演,你们这罐头味道可真好!比我们县里供销社卖的那些强多了!”
杨洁导演自己捧着一缸子热汤,慢慢地喝着,闻言脸上露出感慨的笑容:“吐尔逊同志,这都是青岛那位张家栋同志,还有他们县里合作社、罐头厂的一片心意。之前他们给剧组送过好几次,帮我们度过了好多难关。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