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买的——那阵仗,比我们班里谁考了第一名还风光!”
张家栋听着这些话,心里得意,但他脸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张蔷脸上,语气认真而坦诚:“张蔷同志,咱们既然坐到了一张桌子上,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我们夏朵,去年靠一款羽绒服在春晚上一炮而红,今年又靠新款巩固了市场。但光靠羽绒服,撑不起一个真正的品牌,我们想做四季装,做全品类的服装品牌。男装我们已经定了陈佩斯老师做代言,春装的设计图也已经定版了。但女装这一块,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人。”
“合适的……人?”张蔷指指自己,有些不确定,“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对,就是你。”张家栋的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你的声音、你的形象、你的气质……跟我们夏朵女装要传递的那种感觉,非常契合。年轻、时尚、有活力,带点反叛,又不失亲和力。”
老林在一旁听得直咂舌,忍不住插话道:“张厂长,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们蔷蔷就是个唱歌的小丫头,连专辑都没出过,今天下午还被四家出版社拒绝了一轮……你拿我们跟陈佩斯比?我们何德何能啊!”
张家栋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老林,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林老师,您这话就说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陈佩斯老师的小品为什么火?因为他演的是老百姓身边的事,说的是老百姓听得懂的笑话。张蔷同志的歌为什么打动我?也是同一个道理——她的唱法,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美声,也不是那种板板正正的民歌,而是年轻人听了就想跟着扭两下的节奏。她唱的是年轻人心里想的、嘴上想说的东西。”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张蔷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你们觉得她被四家出版社拒绝了,是她的歌不行。我不这么看。我觉得恰恰相反,那四家出版社拒绝她,是因为他们老了,他们听不懂年轻人想要什么了。”
“年轻人想要什么?”张蔷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年轻人想要的,是跟他们一样的声音。”张家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