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
却让在场每个人心里都竖起了一杆秤,细细思量着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李主任和李同志这算盘倒是打得真精明。”
李天辉脸色微沉,当即皱起眉,带着几分官威压了过来。
“楼同志,你一个女人家家的不懂事,我一个长辈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千块运费运整座小学需要采买的物资,已经是我们托了层层关系争取来的便利。
之前你和霍营长求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
光运费就得要三千多块钱了!
我们诚心想为礁尾村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怎么到你嘴里,我们的付出就这么理所应当了呢!”
李天辉拿出了他在外面和企业工厂谈采购的能耐来了。
“扪心自问,要是这些货车司机人工···都是我李某人自己的成本也就罢了。
我可以二话不说,亏着钱来帮你们搞教育。
可这车子、人力毕竟都是公家的,大家也都要生活,都要吃饭。
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楼新月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后悔了。
刚才就应该重话出击,直接把这两个货轰出去。
现在平白留他们在这里污染耳朵,还浪费时间。
“我要是能在你们小学挂职主任,这更是给你们村里小学挣了脸面。
多少乡镇县城小学挤破头都盼不来的扶持,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
“真是搞笑!
我们当初可不是求到你李主任面前的,说话不要太过自信,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没想到说这话的不是楼新月,而是霍庭渊。
之前李天辉还笃定楼新月年纪轻、眼界窄,一个注定要被困在村里的姑娘,根本没能力对接外头的大厂物资。
在他看来,楼新月之前跑出去忙活这么久,大概率是四处碰壁、一事无成,最后终究要低头求他出手帮忙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笃定地听了李颖的话,带着极致的自负出了门。
可现在看来。情况好像并不如他们父女所想的这么乐观。
楼新月兄妹也就罢了,年轻人飘也很正常。
可是,怎么仝全这个村长和霍庭渊一个营长都对他提出来额好处不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