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男人过了30都是65,好好珍惜这几年吧。”
说着自顾自笑了起来。
“那我也没办法,钟哥的信物就一个,女士优先。”
林希冉忍着笑,把红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系紧:“那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
顾砚辞紧张地拉住林希冉的手:“你自己一个人走?”
林希冉晃了晃手腕:“没事,我不会轻举妄动,十分钟后,无论有没有收获,我们都这里碰面。”
按林希冉的计划,她往赌场后厅去找处置欠债人的房间,顾砚辞则留在原地,跟赌客们旁敲侧击探听一些消息。
而温姐,这里她很熟悉,满场晃悠,找找端倪。
可人刚走到女厕所方向,就被一个大汉请了过去:“温姐,钟哥有请。”
温姐撩了撩额前碎发,镇定自若:“行,我就知道我一踏进来,他肯定会知道,走吧,我正好有事要问他。”
刚走到赌场后厅的林希冉发现走廊窄了一倍,灯泡更暗,墙上贴着剥落的旧墙纸,脚底下踩到的不是瓜子壳就是烟头,偶尔还能踩到一张被揉皱的扑克牌。
她小心翼翼,贴着墙走了几步,拐了两个弯,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
她心头一紧,侧身闪进一扇半掩的安全通道的门后,从门缝里往外看——
温姐正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带”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她步子倒是不急,面色如常地走在中间。
林希冉咬着嘴唇没追。
温姐有温姐的路子。
她想着应该没事吧。
见人走远,林希冉才敢出来,一直走到走廊尽头。
一扇上了锁的铁皮门,灰绿色,门板上漆皮剥落了大半,一把黄铜挂锁,锃亮得跟周围格格不入。
门口没人看守。
林希冉蹲下来看了一眼锁,又凑近了门板听。
里面确实有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喘气,又像在哼什么,隔着一层铁皮听不真切。
她抬手敲了三下门,声音在走廊里闷闷地回响起来。
门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干涩的:“谁?谁在外面?”
声音并不十分真切。
林希冉的手一紧。
难道是她爸林正宏?
"爸?"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