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头也不回,烦躁嚷嚷:“又怎么了?刚消停几分钟!这车荒郊野外的,哪能随便停!”
“真憋不住了!”顾砚辞弯着腰,语气越发难受。
“应该是今早吃的东西不干净,一路颠得犯恶心,现在肚子疼得厉害,必须下车方便!”
林希冉见状,上前扶他胳膊,满脸焦急,跟着帮腔:“师傅通融一下吧,他实在扛不住了,总不能拉在车上,您行行好!”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又把车厢视线全部吸引过来。
车厢里刚平息的嘈杂,再次冒起细碎议论。
“怎么又来事儿?”
“这班车真是不消停。”
“看着是真难受,脸都白了。”
“要不就停几分钟?我也想方便。”
不远处,那个偷大姨钱包的小伙子看过来。
和林希冉的视线隔空一撞。
他立马就懂了。
他颔首。
她点头。
他俩属于默契联手。
没想到一辆普通的跨城大巴,居然藏满了危机。
只见鸭舌帽男人低头轻骂了一句脏话。
这车一路上不太平,已然耽误了他的要事。
大姨转过头去看倒数第二排坐着的鸭舌帽男人,眼神里有忐忑。
男人故意移开大姨的视线避嫌。
他其实心里隐约觉得不安,但他尽量面上做到平静。
这一切,都被刀疤男尽收眼底。
司机架不住车上人七嘴八舌地央求,骂骂咧咧踩下刹车。
“行行行,你们不怕耽误时间就去方便吧!”
车身重重一顿,靠边停稳。
车门“嗤”的一声弹开缝隙。
顾砚辞捂着肚子,率先下车。
后面跟着几个男的,还有带孩子的妇女。
“小孩本来就憋不了尿,正好解决。”
林希冉坐着,有意无意去看大姨,她没有动,旁边的孩子更没有动。
等到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回到车上,顾砚辞还是没回。
司机不耐烦,下车去找:“喂!好了没?”
就是要耗时间。
顾砚辞猫在齐腰的草地里,故作虚弱地挥挥手:“马上,再等等。”
司机索性开始抽烟。
此时,小伙子不知不觉站到司机师傅身后,轻拍他的肩膀。
司机吓一跳,烟掉在地上,擦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