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后知道是乡君新研制的饮品,当即一口饮下。
浑身清爽,感觉身上的汗意都少了许多。
“爽!这饮品有没有名字?当真是好东西,你们乡君也真是小气,这么好的东西,为何现在才拿出来?”
董谦一碗没有喝够,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双乐哪里敢回话,她可不敢同外人一起编排主子。
还是顾大郎听见声响,从屋里出来,把董谦给拉了进去。
“打探的如何了?”
董谦这才放过双乐,只是没有正面回答顾大郎的问题。
“顾兄,你说我为你跑这一趟,多不容易,要不你同你媳妇商量一下,这饮品的生意交给我做如何?我出铺子和人手,你们出方子,我分你们四成,如何?”
顾大郎也喝了一口凉茶,确实不错,只是一个铺子只卖这一种凉茶,怕是要赔的底裤都不剩,更何况,他也做不了娘子的主。
“这件事你要亲自去同我娘子说,我做不了主,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不行,再说,你们家什么时候短过你的银钱,你还想自己挣钱?”
董谦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就不能自己创业吗?我多挣点钱,我爹娘就不用那么辛苦,我也能挣点零花,一举双得。”
顾大郎听的直摇头:“你还是别折腾了,你好好读书,好好花钱就行,乖乖的娶妻生子,伯父伯母就算是烧高香了。”
顾大郎懒得提董谦的糗事,他这不是第一次提创业。
之前也跟着人合伙开过铺子,结果不出半年,就赔进去一个铺子。
打那之后,董父,董母就不许他再碰任何生意,情愿养着他。
董谦似乎也想到了那件不愉快的过往,神色有些尴尬。
“我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去做,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打探情报是吧?”
顾大郎也没再揭董谦的伤疤,跟着转移话题。
“没错,你打探的如何了?”
董谦看了一眼谢苍渊,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里是书房,是他们上课的地方,还有一个顾舒墨在,不太好开口呀。
“那等会儿散学再说。”
顾大郎看了一眼两个小的,确实有些不方便。
谢苍渊正喝着凉茶,闻言看了一眼这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反正只要不影响科举和仕途,随他们去吧,以后去了京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