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随意,左手举杯,下巴微仰。
衬衫领口因为这个仰头的角度往两边轻微撑开。
最上面那颗扣子本来扣得严丝合缝的,但可能是早上系领带拉扯过,也可能是刚才拍桌子的动作带出来的……扣眼松了一点点,领口往右侧偏了半公分。
聂曦光看到了。
锁骨往上两指的位置,白衬衫下面露出一小块殷红的颜色。
边缘有牙印的弧度,中间颜色最深,像被人含住了那块皮肤,用力吮过。
聂曦光脑子里“嗡”了一声。
血一下子冲上脸,又在下一秒全部退走。
她迅速低下头,盯着面前的材料。
可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
她的心跳太快了。
不是因为别的,是她发现的事情……太过私密。
她又想起车里听到的那个声音……“林屿森,我想你了,你快点回来。”
还有他接电话时候嘴角的弧度。
原来那个人,私下里那般……热情么。
聂曦光咬了咬下唇,把脸别向窗户那边,耳根发烫。
会议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林屿森全程面不改色,该问的问题问完,该安排的任务分配下去,最后合上文件夹站起来。
“散会。”
人群开始往外走。
聂曦光低着头收拾东西,慢了半拍。
殷洁已经像条鱼一样滑了过来,半个屁股靠在她桌子边缘,压低声音。
“曦光,你看到没?!”
聂曦光手一抖,文件差点掉了,“看到什么?”
“林总脖子上那个!”殷洁挤眉弄眼,“我坐第二排看得清清楚楚,他扣子松了那一下……”
“殷洁。”聂曦光打断她,“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殷洁凑得更近了,音量压到了气声,“那一看就是……你懂的吧?上周六他就是急着回去找女朋友的,周一过来脖子上就有……”
“那是蚊子咬的吧。”万羽华从后面插了一句嘴,但语气里全是心虚。
殷洁翻了个白眼,“六月份的蚊子咬成那样?那蚊子怕不是成精了,还留了个牙印。”
聂曦光抱着文件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她走得很快。
背后殷洁还在嘀咕:“你说林总那女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啊?上次车里听那声音就……哎曦光你等等我……”
走廊里,聂曦光脚步放慢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