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金鸡湖畔,柏悦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整面湖景铺开来,对岸的东方之门亮着冷白色的灯。
今棠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只红酒杯,慢慢晃着。
她换了一条丝绸吊带裙,极薄的那种,颜色介于香槟和裸粉之间,灯光打上去,隐约能看到肩胛骨的轮廓。
浴室的门开了。
林屿森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半湿,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滴,落在浴袍领口上,晕出一小片深色。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窗前那个人。
逆着光,丝绸裙的布料在腰部堆出一道松软的褶皱,背脊的弧线从肩往下滑,消失在裙子的低腰线里。
林屿森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今棠转过身,脸颊泛着酡红,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什么。
她眯起双眸,举着杯子,“来,陪我喝一杯。”
“你喝了多少?”
“就半杯嘛~”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踩着地毯朝他走过来。
步子有点飘。
刚走到第三步,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直直往前扑。
林屿森条件反射伸手接住,软玉温香撞了满怀。
她的额头磕在他锁骨上,酒杯被她稳稳举在身侧,一滴都没洒。
但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她整个人都贴上来了,丝绸料子薄到几乎等于没穿,她身上的温度隔着那层布料吸引了他全部的专注力。
林屿森的右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侧,手套的皮面擦过丝绸,发出极轻的“沙”声。
“站好。”他的声音微哑,反而更有磁性了些。
今棠不仅没站好,反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漂亮的小脸看他。
“林屿森。”
“嗯。”
“你的手套……好碍事。”
她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右手。指尖捏住手套的指尖,慢慢往外拽。
林屿森那只手条件反射性的往回缩。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慌乱,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防御。
今棠没松手,把他那只想抽离的右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丝绸,他的手掌贴上了她剧烈跳动的心口。
“别怕。”今棠的声音很轻很轻,语气里满是安抚,“我不嫌弃。”
她把那只黑色皮手套褪了下来。
他的右手暴露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