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民。”
他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得靠老婆养了。”
今棠手里的小铲子差点掉花盆里。
她慢慢站起来,拿胳膊肘蹭了蹭额头上的汗,上下打量他。
“林屿森,你变化好大啊~”
“怎么了?”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歪着头,“以前我亲你一口,你能脸红半小时。现在倒好,张嘴就是老婆养我。”
林屿森走过来,抽了张纸巾,捏住她沾满泥巴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擦。
“今非昔比。”他低着头,语气很淡,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
“我想清楚了。本来就是一家人,谁养谁,有什么区别?”
今棠看着他给自己擦手的动作。
他的右手比一年前灵活了很多,虽然中指和无名指还是有些僵,但力道稳了,能做大部分精细动作。
她抿了抿嘴,没忍住笑。
“行吧,林先生。那你以后在家负责什么?做饭?拖地?洗衣服?”
林屿森擦完她最后一根手指,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
“负责你。”
今棠的耳朵尖红了一瞬。
她清了清嗓子,把月季花盆往他手里一塞。
“行,先把这个搬进去,林先生。”
十一月中旬。
林屿森的母亲盛唯爱从瑞士打来了电话。
“屿森,你继父下个月要回北京参加一个神经科学的研讨会,我陪他一起。你有没有空,带你女朋友来北京,让我看看?”
林屿森举着手机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地毯上画画的今棠,“妈,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你徐阿姨上个月跟我视频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说你总算开窍了。”盛唯爱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笑意,“我还能不知道?”
“行,我问问她。“
“不用问了,我直接跟她说。你把电话给她。“
林屿森张了张嘴,没来得及拦。
他走到今棠边上,蹲下,把手机递过去。
“我妈,要跟你说话。“
今棠拿起手机,很自然地开了外放。
“阿姨好~“
“哎呀,声音真好听。“盛唯爱在电话那头笑,“叫什么名字?“
“今棠。“
“棠,好名字。小棠啊,下个月来北京吧,阿姨请你吃烤鸭。“
今棠弯着嘴角看了林屿森一眼,他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粉了。
“好呀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