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本身并不是你的主观意愿,属于他骗婚,闹上法庭可以直接做解除婚约处理。”
宋疏桐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跟你之间是什么关……唔。”
徐泊琂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两腮。
宋疏桐嘴巴被捏成金鱼嘴,声音含糊不清起来:“唔……芳(放)……凯(开)……”
徐泊琂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方才能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就不能确定了,嗯?”
是他展现出来的性情太过温和了,让她敢翻脸不认账。
宋疏桐推开他的手,嗔他一眼,说:“那你也没有跟我表白过,而且你六年前还打断了我的表白。”
说起六年前的事情,虽然现在知道是徐禹赫从中做梗,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怨徐泊琂的,他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这样的鬼话。
徐泊琂错开她炽热的视线。
宋疏桐忿忿的把他的脸掰过来:“你说啊。”
夜色如晦。
徐泊琂喉咙滚动,在小姑娘耐心即将用尽的时候,他终是开口,坦诚自己潜藏的爱意,他说:“龙应该藏在云里。”
龙应该藏在云里,你应该藏进心里。
源自沈从文的《月下小景》。
这世间有三种东西无从避免:疾病,咳嗽还有……爱。
于徐泊琂而言,他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同万物一起荒诞静寂,才终于确定对她的感情。
宋疏桐听懂了,心肝颤了又颤,却贪心的装无知:“什么?”
她说:“让你跟我告白,你咬文嚼字真讨厌。”
徐泊琂知道她听懂了,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笑。
宋疏桐被他看的心脏发热、发软,像是泡在蜜罐里。
她唇瓣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把脸整个埋到他怀里,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下。
快天亮的时候,宋疏桐亢奋的情绪才重新有了困意。
徐泊琂垂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打呵欠的小姑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睡吧。”
宋疏桐闭着眼睛,声音已经有些发昏了,她说:“……你会不会睡醒……就不认账了?”
这又会不会是美梦一场?
徐泊琂:“不会。”
宋疏桐这才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她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同样的风雪夜,她看到徐泊琂风尘仆仆的赶来,向她伸出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