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脸:“为什么不哭?话本里被拒绝了都要哭的。”
璟钰忍无可忍,气恼瞪她:“我真没哭!”
确实没眼泪。
宋杳有点遗憾,又跳回房檐上去:“好吧,那你下回哭了告诉我一声,我听说你们鲛人族哭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珍珠,我帮你接着,应当很值钱。”
璟钰:“……”
他这回心情极其复杂。
三分愤怒,四分悲伤,五分不想活。
他是疯了找罪受才跟她表明心意。
他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凄凄苦苦地暗自神伤。
偏上面又一道声音传来:“你别偷偷哭,一定要叫我啊。”
璟钰:“……”
这灵舟速度快,没多时就靠近丹城。
凭栏俯瞰,整座明丹楼尽收眼底。
整片建筑群以八卦形制铺展而开,殿宇丹房沿卦爻纹路层层排布,十分规整。
中央主殿高耸入云,檐角悬着铜铃丹鼎,缕缕青白烟气从各处丹房飘起,漫在山巅云气里,混着极淡的丹香,顺着风飘上船舷。
片刻,灵舟落在山门外的空旷广场上。
两人刚一前一后走下灵舟,就见一顶素纱软轿由四名侍从稳稳抬着缓步而来。
轿帘半掀,怀安握着柄玉骨折扇从里面钻出来。
他一身暗金纹锦袍,发间玉冠莹润,眉眼生得俊朗张扬,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活脱脱一副富贵闲人的模样。
他摇着扇子走到二人跟前,语气熟稔:“林道长,小世子,怀某等候多时了。”
“酒宴,卧房都已经备好,二位不如随我先去用餐,晚些时候再回卧房休息,如何?”
宋杳盯着他手中漂亮折扇,朝他伸手:“我都行。”
怀安脸色微变,十分不情不愿地将折扇上供到她手中,转而去问璟钰:“小世子呢?”
小世子略显失魂落魄,有力无气地道:“我想先回去歇着。”
怀安:“自然可以。”
他给后头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立刻上前:“小世子,随我来。”
璟钰拖沓着脚步跟上去,走出几步又转回来叮嘱:“二师姐说了,你吃了药不能喝酒的,怀楼主,宴席上把酒撤了吧。”
怀安:“啊,好的。”
他眼睁睁看着璟钰背影消失在拐角,惊奇道:“你们路上遇到危险了?他怎么了?怎么看着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