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了。
什么都比不上他坐稳明丹楼楼主的位置更重要。
他朝她略一拱手,将一张符咒放在桌上:“我大伯很可能会对你出手,若是遇到危险,点燃符咒,我的暗卫就会来救你。”
宋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手将符咒压在杯子下面,瞧向外头。
日落斜阳,天已差不多暗了。
她寻了张窗边软榻躺下,开始等人。
还有三日就是炼丹大会。
如果她是怀毓,她会每天坚持不懈暗杀自己,直至杀死为止。
今晚应该会来。
总不能不来吧,不来的话她很难办。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浸漫,外头声音渐息,室内昏暗烛火跳了跳,宋杳靠在窗边软榻上正昏昏欲睡,忽然听见两声敲门声。
节奏轻缓,不是杀手的路数。
她打着哈欠抬了抬眼,声音懒懒散散的:“进来。”
何喻推门而入,衣上还沾着些夜露寒气。
烛火被风掀得晃了晃,她揉了揉眼,睡意朦胧地认了会儿人,才坐直些:“师兄?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何喻走到桌边,从芥子袋里往外掏东西,叮叮当当往桌上摆了一堆玉瓶瓷罐。
“我才刚到明丹楼,想着后面炼丹大会事多,未必抽得出空,先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宋杳松泛筋骨爬起来走过去:“什么东西?”
“师父让带的,伤药补药都有,让你务必随身带着。”
何喻说着皱起眉,满脸费解,“我就不明白了,好好一个炼丹大会,难不成还要动手打架?带这么多药,哪里用得上……”
他正说着,宋杳忽然抬眼,眸底睡意一扫而空。
她眸光扫向窗外,弯唇道:“现在就用得着了。”
破空声骤起。
无数利箭破窗而入,寒芒映着跳动的烛火,密密麻麻朝二人射来。
“!!!”
何喻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抱她的包带脑袋,将人往自己怀里护,声音绷紧了:“师妹小心!”
宋杳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被迫将头埋在他臂弯处,好半晌才挣脱出来,有点好笑:“别怕啊师兄。”
料想中被万箭穿身的情况没有出现。
何喻一回头,就见漫天箭矢在离他们半丈远的地方骤然顿住,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一愣,跟前宋杳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箭尖齐齐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