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卖得挺贵的。”
她又补充:“都怪你太装了,名声太响亮了,大家都喜欢看厉害的人哭,你不知道,真的很带感......”
“可以了,不必说了。”
扶生微笑着打断她,将她往门外赶,“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玄谷主还要来给你扎针。”
宋杳哦一声,走出几步,又折回来扒拉着门:“其实我买了,在我自己的院子里,那院子有阵法,我进不去,你能进去吗?”
扶生将她的手指掰开:“进不去就不必进了。”
宋杳:“又不止有你一人的,大师兄二师姐四师弟五师妹都有,他们也很装的,你不想看吗......”
“砰。”
门极其无情地在她跟前关上。
宋杳拢了拢过分长的大氅,还想再挣扎一下:“其实不少长老也有......”
扶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需要我把谢昼叫回来一起看吗?”
宋杳当即转身往自己院子走:“不用了谢谢。”
此次被反噬受的伤不算重,但也调养了五日才勉强恢复正常。
这五日宋杳没离开主峰,只让谢昼帮她注意着外头情况。
原以为闹成这样,势必有许多人要找上门来寻仇,天祭令也很有可能会重启。
但很可惜,五日来竟无一人有这胆子。
第六日,谢昼总算带来一个好消息:“有人提出重启天祭令了。”
宋杳抱着林水,吃着他买的桂花糕,闻言有些好奇:“谁重启的?”
这么有勇气,十分值得嘉奖。
等事情结束,若是还活着,她要去送他一份大礼。
谢昼淡声道:“叶长安。”
这名字久不出现,宋杳都快忘了,想了会儿才想起来。
温棠和陈清秋的前未婚夫。
一草包。
她将一块桂花糕喂给林水,问:“他还活着?没死在黑云山?”
林水吃完就兴奋不已,在她怀中将尾巴摇成螺旋桨,扑着她就往她脸上舔,口水滴滴答答,宋杳险些抱不住,整个人朝后仰。
谢昼眉眼微压,伸手扶住宋杳后背,将林水从她怀里拎出去,放到一旁,压着眉眼扫它一眼。
林水吓得蔫头蔫脑,立刻乖乖爬下没敢再动。
谢昼转身进屋,拿了帕子出来,原想递给她,一转头,宋杳已仰起脑袋,白生生的脸朝向他。
他手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