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带着深意地道:“李伯伯!到底是你想喝酒还是陈伯伯想喝酒?您这身体可不能多喝!”
孔捷刚刚举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下一秒他笑着道:“李小子!今天是感谢你给老领导治疗好伤势,不说其他的!我们少喝点!少喝点!”
“对少喝点!少喝点!”李云龙也跟着附和。
身旁陈首长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我看是馋酒了才用这借口!”
“老李!老孔!首长说的不错,我也觉得你们两个是馋酒了!”丁伟拿着酒杯面带微笑地拆台。
“你胡说什么,我们这就是给老领导庆祝,庆祝他身体康复!”李云龙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身旁孔捷紧随其后。
李威看着这两人坚定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只有这一次,下次可不能了!”
“行!行!”李云龙跟孔捷两人脸色顿时变得高兴起来。
酒桌上李威表现得十分谦虚,毕竟在场都是大佬,都是他长辈,谦虚一点总没有错。
喝了没多久几人进入状态,开始说起打仗时的经历,李威津津有味地听着,没多久就开始吵了起来,场面十分热闹。
五人发酒局持续了两三个小时,等李威出去时,这五个老货早已喝的不省人事。
“王叔!”李威冲着门外轻喊一声。
王有胜搓了搓手一脸高兴地走了进来:“威子!我来了,老规矩?”
看着桌子上还剩几瓶没开封的酒,以及喝了一半儿的酒,王有胜咽了下唾沫。
“还剩四瓶,我两瓶,你两瓶,桌子上的半瓶也给你!”李威吹着酒气,眼睛却明亮无比。
“可以!可以!够意思!够意思!比你爹还够意思!”王有胜拍着李威的肩膀笑着道。
“就这么说定了!”说话间李威将两瓶酒拎在怀中,在王有胜吩咐下坐上了李云龙的吉普车离去。
吉普车依旧停在了轧钢厂不远处,等吉普车离去后,李威留下一瓶酒打算给胡太平老爷子喝,剩下一瓶酒放进系统背包中。
带着几分酒气,李威走进了轧钢厂,轧钢厂的保卫成员在看到李威后,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将他放了进去。
路上有几个工人跟他打招呼,李威脸颊微红地点点头,远处空地上,一群装卸工在这里汗流浃背地干着体力活。
李威想起后世组织已经发明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