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家公益慈善机构。
随后,她将这整整一千万巨款,全数均分捐赠,分文不留。
从头到尾,她未曾为自己留下半分一毫,坦然散尽重金。
墨家老宅,老爷子的卧室内。
沈静姝从容收完最后一套玄门金针,动作利落干净,将针具妥善归位。
经过数次循序渐进、对症根治的针灸调理,盘踞在墨老爷子身上多年的陈年旧疾、暗伤劳损,已然彻底根除,体内淤积的阴气病灶尽数消散,气血通畅,脏腑康健,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硬朗精神。
沈静姝抬眸看向气色焕然一新的老人,轻声开口交代:“墨爷爷,今天是最后一次针灸,后续无需再施针治疗。我稍后给你重新调整一副温和的调理药方,坚持喝一段时间固本培元,身子便能彻底稳固,再无隐患。”
墨老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浑身轻松通透,积压多年的沉疴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感激与爱惜,望着眼前沉静淡然的少女,由衷感慨:“静姝丫头,你医术通神,屡次救我于沉疾折磨,这份恩情,老爷子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
“墨爷爷不必挂怀。”沈静姝浅浅摇头,语气坦荡,“墨总早已付足诊疗报酬,我尽心医治,理所应当。”
闻言,墨老爷子愈发喜欢她这份通透淡然、不贪不躁的性子,越看越觉得合眼缘,心底喜爱至极。
他沉吟片刻,忽然笑意温和,认真开口:“丫头,爷爷是真心喜欢你。我墨家虽已有两位孙女,但我从未真正动过这般收亲的心思。今日爷爷厚脸一次——你干脆认我做干爷爷,做我的亲孙女,好不好?”
沈静姝微怔,礼貌解释:“老爷子,倒不是我不愿,只是……”
话未说完,便被墨老爷子抢先打断。他故作落寞地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故意的失落:“我知道,你是觉得委屈、勉强了。无妨,丫头若是不愿意,爷爷绝不强求。”
那副故作失意、眼巴巴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世家老爷子的威严,像个盼着晚辈亲近的可爱老人。
沈静姝一眼便看穿他的小心思,心底微暖,无奈又包容地轻轻点头:“没有勉强。既然墨爷爷真心相待,那以后,我便唤您爷爷。”
“哎!乖孙女!”
墨老爷子瞬间眉眼大亮,失落一扫而空,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