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斯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爪刃悬在半空中,他的大脑在那一刻一片空白。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科拉克斯大气都不敢出。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他的呼吸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猎物碰上了猎人。
不,比那更糟糕。
猎物至少还能逃跑,还能挣扎,还能拼死一搏。
但此刻的科拉克斯,却感觉自己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告诉他:不要动,不要说话,不要做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动作。
珞珈身上明明没有任何杀气,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六翼在身后舒展,金色的光环在他的身体周围缓缓旋转。
他的表情平静而温和,但正是这种平静,让科拉克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伏尔甘也同样如此。他站在原地,握着瘟疫使者的手在微微颤抖。
七只大不净者在刚刚的瞬间被秒杀,那可是七只大不净者,是纳垢麾下最强大的恶魔之一。
但在珞珈面前,它们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
伏尔甘甚至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帝皇站在了珞珈的背后。
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身影,那个曾经将他们创造出来的父亲。
那一刻,珞珈的身影与帝皇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珞珈……”
安娜的声音在珞珈身后响起。
她从废墟中走来,她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释然。
在她的身后,赫拉克勒斯、安格尔泰、罗伊斯特,以及那些幸存下来的怀言者军团战士们,纷纷从废墟中走出,聚集到了珞珈的身后。
“父亲……”
赫拉克勒斯的声音沙哑而哽咽。
他半跪在地上,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在他的身后,那些怀言者军团战士们也纷纷跪下,他们的眼中饱含热泪,他们的嘴唇在颤抖,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敬和感激。
看着一众怀言者军团战士,珞珈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他看到了他们的伤痕,看到了他们的疲惫,看到了他们为了守护他的尸体所付出的一切。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