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你不要脸,你骂我色诱,你自己不也是?”
浴室方向传来凌执闷闷的声音:“跟你学的。”
此刻,凌执站在浴室门口,打量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浴室,突然有些恍惚,像回到了以前两人对立的时候。
从某种角度讲,这场搜查并无任何证据,源自于彼此的心知肚明,也是建立在江离的默许之上的。
如果她死咬不放,他这套搜查的理由,也未必全然站得住脚。
只要他一步踏入浴室,不管能不能搜出物证,两人之间是不是就要就此打回原点,再度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
难道重来一次,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罢了罢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忽然转身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江离没想到他去而复返,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调侃道:
“怎么样?凌队长,找到什么能定我罪的证据了吗?”
凌执走到她身边弯腰解开了手铐:“抱歉,是我冲动了。”
江离坐直身子,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有些意外地抬眼望向凌执:“这又是哪一出?”
凌执把手铐收好,回身坐在方才那张沙发上。
他拎起水壶,拿起玻璃杯,给自己倒满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江离看着他从容饮水的模样,眉梢一挑:“敢喝我的水?不怕我下药了?”
凌执闻言勾唇,又倒了一杯,朝她伸去:“来,整两颗。”
江离皱眉:“凌执,别卖惨,这招不好使。”
凌执收回水杯:“没卖惨,就是又累又饿,心里乱糟糟的,睡一觉也不错。”
江离站起身,斜斜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进了厨房。
里面很快传来锅碗瓢盆乒铃乓啷的碰撞声响。
不多时,江离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出来,将其中一碗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恶声恶气道:“吃吧吃吧,里面放了足料。”
凌执看着碗中煎得完整的荷包蛋,拿起筷子夹了一箸面吹了吹,抬眼一笑:“还是离姐会疼人。”
说罢,便低头安静吃起面来。
江离坐在对面,望着他垂首低头吃面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她收回目光,也低下头安静吃起面前的面。
等江离放下筷子抬起头,才发觉凌执早已吃完,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望着她。
江离眉梢一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