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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师父让她别动,她就乖乖站在这里。
小怪兽不再是需要躲在房里的容器,她是这场死局之外,最安静也最安稳的锚点。
轰——!
一团刺目的紫金光芒在沸腾的血池中央猛烈炸开。
苏墨单脚在泥水里重重一踏,狂暴的太极真气犹如一道倒卷的怒浪,将四周试图合拢的蛇躯狠狠撞开。
这父子三人的别扭伦理剧他懒得管,眼下赫尔佐格那老王八蛋又开始作妖了。
趁着源稚生苏醒的间隙,那颗刚才被踏碎的蛇首已经借着血池的补给重新愈合。
四颗巨大的脑袋挂着腥臭的黏液,犹如几座倾倒的肉山,再次从半空中盘旋而下。
“还能喘气拿刀的,就按我说的做。”
苏墨的声音不大,却在混战的轰鸣声中清晰地凿进父子三人的耳朵里。
“源稚生,用你的王权给我把这条四脚蛇的底盘压死,不准它借力起跳。”
“风间琉璃,拿你的梦貘去戳它头上的竖瞳,把它当瞎子耍就行。”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刀尖拄地,挺直了半残的身体。
风间琉璃没说话,短刀在手里挽了个冷冽的刀花。
“那老子干什么!”
上杉越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大吼,苏墨回头瞥了一眼他那条血肉模糊的残臂,语气依旧平静。
“你老胳膊老腿的,别去前面送死。”
“专门盯着脚下,砍断所有想绕到侧面偷袭的血丝。”
苏墨双手微合,一层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罡气在体表燃烧起来。
“剩下的正面骨甲,贫道来负责。”
这完全是指挥下属般的强硬口吻。
但在这种连呼吸都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生死关头,偏偏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这或许是源氏这一脉数十年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结成牢不可破的阵线。
没有算计,没有仇恨,只有共同的猎物。
“你们这群可悲的爬虫!”
赫尔佐格那张嵌在蛇躯中央扭曲的人脸,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真以为这种拙劣的联手,就能跨越人和神之间的天堑吗?!”
庞大的多头蛇躯碾过废墟,带起数十吨重的狂暴水流,夹杂着龙雷和高压水刀狠狠撞向四人。
穿上龙袍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苏墨冷嗤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